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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前的江禁同样也想从游戏结束界面中寻找些原因,这短短时间一局比一局死得快,他有些烦躁,又认真阅读一遍手机上的信息。
在外面吃饭,不方便接电话,有事吗?
文字很冷漠,只过了一天,对方好像又变成了另一个样。
他不想想别的,洗完澡,石一还没回来,江禁没心情做其他,他重温起从前的甜蜜事迹。
文件字数相当多,如此大份量,最佳表白出当事人心迹。
江禁随意拉下到一页面,该篇异常简短,仅有“今天很伤心”
五字。
他看见日期,即使过去多年,对那天仍然记忆深刻。
转秋的周六晚上,外面下冷雨,他刚吹干头发便听到手机震动,看清来电,接听那一秒还在开玩笑,“想我了?”
石一咳嗽一声清嗓子,问:“你在家吗?”
“在,”
江禁听到那端有大雨落地的声音,“你在外面?”
“下来开门。”
江禁第一次见到石一如此狼狈,绑着的长发跑出不少细碎的,鞋和裤明显被淋湿,黑色卫衣帽下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,那一刻他甚至想到落魄一词。
对方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整个人扑过去,江禁未做准备,差点往后倒。
他问发生什么,对方从始至终不说话,得不到回应的江禁突然感到自尊始终被她忽视,从来,他问千句,石一也不一定会答一句,他已丧失信心能走进她。
进了门,给她换了干净衣服,任她抱着自己流眼泪,如果他的作用仅如此,那他只好将此发挥完全。
后来父母回家,石一终于有所反应,她天真,“你这有后门可以走人吗?”
“我和你光明正大。”
说完,江禁捕捉到她眼睛一下子展现出不少恐慌,她害怕。
石一低头,她在想应对措施,之后又抬眼望他,判断面前这个是否亦会危险自身。
而时间证明那些担忧是自扰,他的父母根本不会过来询问。
“你骗我?”
石一在黑暗中和他对视,她刚刚还煞有其事地关掉灯,小心翼翼地锁上门。
“那开灯吧。”
江禁伸手往床头墙壁上去,他动作慢,故意要她扑过来阻止,明明眼睛还肿,声音哽咽,眼神却有力盯住他,大有他不服从就要搏命的架势。
所以江禁想不明,那晚会是什么令她崩溃?
或许当时有机会得知,但他没有深究。
是他做得不够。
外面有走路声音,江禁走出房,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石一路过他回到自己卧室,关门之前,她考虑再叁,还是决定转头,“问你一个问题,一个异性喝醉了突然抱你会是出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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