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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问到最近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,司言是一点也没有思路的。
在一起太久,她想要的东西都不需要开口,骆铭川便已经早早的带回给了她,因而她并不缺什么,就算是忽然无理取闹要什么东西,骆铭川也总能很快给她。
以至于此刻被问需要什么东西,她完全写不出来。
阳台新买的花有些蔫了,骆铭川也带着她学习了怎么种好花;前两天颁奖仪式开始,今年待在家里的她被骆铭川带去后台,出来忽然就想去某个剧组,骆铭川在她开口前递上了剧本;那天看到了很可爱的狗狗幼崽,她没有说话,第二天骆铭川回家时带回了那只阿拉斯加幼犬,顺带一只黑色的小猫。
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了。
糖果在嘴里含到融化,司言坐在骆铭川腿上看他工作。
文件上的东西她看得一知半解,转而戴上耳机放起电视剧。
是她马上要进组的导演的作品。
毛茸茸的脑袋一晃一晃,比两个动物幼崽还粘人。
骆铭川低头轻吻她发顶,翻看完文件,在新的项目合同上签下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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