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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春秀和李铁柱走在山路上,赵春秀看着她男人那瘦的跟竹竿一样的身材,想起他那火柴棍一样细的肉棍,便一阵恼火,心里暗自骂道:你这个天杀的,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等到老娘要睡男人了,你个孬货才跑来,你怎么不去死啊!
她一边走着,突然皱了皱眉头,感觉下面很是难受,湿湿的,粘粘的,那洞洞不知道有多痒啊!
赵春秀一边忍着浑身的欲火,一边想道:我是不是就直接和这孬货在这草地里干一炮呢,可是这孬货下面那根棍子完全不行啊,插进去没鼓捣两下便软了,算了,死废物!
老娘还是回去自己抠一抠吧!
胡思乱想着,赵春秀和她男人一起下了山。
我看见他们俩走远了之后,便背好猎枪出来了,看着太阳都快要下山了,看来今天是打不成猎了,回去又得挨老爹的训了!
我看着裆下那鼓鼓的大鸡鸡,忍不住想起了春秀姐那对硕大的奶子,她毕竟还只有二十多岁,奶头还是粉红的,比张寡妇那发黑的奶头好看多了。
我想着想着,不禁浑身火热,大鸡鸡肿胀得难受至极,便跑到了小溪边,扔下猎枪,猛地跳进了小溪中,用清凉的溪水浇灭了我的欲火。
泡完凉水澡,我才重新拿起猎枪下了山。
回到家里,已经快要吃晚饭了,我刚一进门,便被后妈杨美琳看见了,她急忙跑过来关切地问道:涛子,你怎么浑身都是湿的呀?现在下了寒气,别着凉了!
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小腹处的欲火不禁又涨了起来,连忙回答道:婶子,我只是到小溪里泡了个凉水澡,没事的,我身体壮着呢!
哪能没事啊!
人病如山倒,来,我给你擦一擦!
说着,后妈便拿来一块干毛巾,站在我前面,给我擦起了脸和上身。
我立马感觉到一股女人清香扑鼻而来,甚至后妈柔嫩的胳膊还时不时地触碰到我的脸,我小腹上的欲火不禁更强烈了。
后妈那柔软的小手抚在我的脸上,胸膛上,虽然隔着一块毛巾,但还是让我脸红如烧,心猿意马,我不禁抬起眼睛,偷偷地看向后妈的衣领。
后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,领口比较低,她又比我矮了十几公分,又跟我贴的这么近,所以我只要稍微抬起头来,便能看到那里的巍峨乳峰。
两座白生生的嫩乳高高地耸立着,挺拔柔嫩,十分的有光泽,中间被挤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乳沟,诱惑得我差点流了鼻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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